青团子

佐鸣•止鼬
高三修仙
从周天晚上开始消失
星期六下午才出现😶

云和天

*佐鸣
*现代
*短
*想到什么写什么

【N】
一丝极细的风延着半开的窗浅入,搅动着客厅里的气流,慢慢地翻过一页平摊在桌上的书。鲜切花的花瓣轻轻颤了颤,收纳了寒风的种子。

鸣人终是将思绪转了回来,随即,又抬眼看向了天。才下过雨的天,并不太明亮,云啊,一小块一小块的,白巧克力一般排列在银色的锡箔纸上,是风的拼图,是水的影子。

鸣人难的是安静地思考,虽然,安静,大致是最不匹配他性格的词语。他想了很多,大概追溯到了那个还在玩过家家的年纪。

一瓣花落下,被鸣人夹在了书里,他侧身躺下,伸手拿了不远处的抱枕,紧了紧手臂,是,果香味,他闭上了眼,抱住了梦。

天色渐暗,鸣人挣扎着坐了起来,这算是……秋困?他拍了拍脑袋,看向紧闭的门,一双白色的球鞋,安安静静地摆着。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拿起压在书上的手机。

【S】
佐助是在天桥上接到鸣人的电话的,铃声不大,却在熙熙攘攘的夜晚里,让佐助听得清晰。他看着屏幕,奇怪的备注,自己都没注意笑意是何时挂上了嘴角。

“喂?”

“佐助啊,你在哪儿啊?”

“天桥上,快回来了。”

“我今天下午看了一会儿天……”

鸣人极少打电话来闲聊,即使他的废话很多,比起电话里若即若离的声音,他更喜欢像个老妈子一样,当着佐助的面碎碎叨叨,谈天说地。

佐助安安静静地听着。

“不知道你看见没有,蓝白相间的,像极了我们的校服。”

“于是,想起了你。”

佐助慢慢的走到天桥的中间,种在绿化带里的银杏树延伸的很远,灯光是从那边来的。

“你吃饭了吗?”他轻轻的问着。

“没有啊。”

“我给你带点拉面回来吧。”

“好。”

没头没脑的电话结束了。

【N】
他的确是想到了佐助,在蓝白色的云端上飞过几只错落有致的黑鸟。

他想到了学生时代时爱喝的汽水和操场的红色橡胶跑道。他想到了堆满了书的箱子和台灯下的手表。他想到了冬天的拥抱和夏天的亲吻,在树影下,在走廊里,在天台上。

图书馆的S排37号还是他爱坐的位置,那里靠窗,他能看见全校唯一一个连校服都能穿的很好看的人走过去,不一会儿,就坐在了他的对面。

有些时候,绯红色的阳光顺着桌子爬到那人的发尖儿上,像沉沦在灰黄色的旧梦里,触碰到了遥不可及的天。

“我知道我很好看。”对面的人狡黠地笑了笑,“但你也没必要一直盯着我。”

“什什……么啊……”鸣人心虚地收回视线,可能是那暖光爬上了我的脸,不然脸为什么会那么烫?

“你这样的话,我想吻你。”

佐助是个口是心非的人。

不是“想”,是“会”。

他起身,抬手用书挡住了他们的脸,慢慢的吻在了鸣人的眼角。

那天的云很美,是用尽了红色和所有的暖色渲染出来的,是诗人用笔雕刻出来的美。

【S】
佐助在等拉面打包时,无意地抬头一瞥,看到了电视塔东南角的一颗星星,他下意识地去找寻被自己遗漏的星光,却在来回往复了几遍,都只看见了,一颗,孤独的星球。

不比矮人守护的宝石璀璨,也不比精灵诵读的诗歌隽永,它终会黯淡的。

如果鸣人在,大概会小声地说一句,“可是它现在还亮着。”

佐助笑笑,他想起鸣人十八岁的生日,朋友的祝福,碰杯时的笑容,插着蜡烛的蛋糕,轻轻地勾在一起的小拇指,都让他感觉到了一刻明亮的美好。

拆礼物的那一刻,鸣人惊讶地叫出了声“呀!”眼里闪动着,是与这日无异的星光,“我真的,太高兴了!”

那不过只是一枚银白素戒,内圈刻着一个小小的字母“S”。

只?不不不,谁都知道,那晚佐助一句话都没说,不过是因为紧张的嘴唇都咬得发白。

那么多年过去了,佐助也不是没有再订做过戒指,那种镶嵌着钻石的戒指。但鸣人偏爱着第一个,普通的,不平凡的戒指。

都是过去,但是它还亮着。

【N】
钥匙插在孔里转动的声音也不大,刚刚让鸣人听得一清二楚,他直接跳下沙发,没穿袜子的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一路小跑地到达门口,“嘿,佐助!”

佐助把温热的拉面递给鸣人,换好鞋时才发现鸣人光着脚站在地上,他又从鸣人手里拿过塑料袋,放在厨房里,二话不说,把鸣人横腰抱着起。

“哇哦哇哦,你干嘛?”

“蠢么?这么冷的天,不穿袜子?”

佐助直接坐在沙发上,拉开风衣,把鸣人的冻的有些发红的脚放在怀里,“等会儿我去准备宵夜,你去把袜子穿好。”

“嗯,好。”鸣人用手撑着下巴笑嘻嘻地看着佐助。

“鸣人。”

“怎么?”

“我晚上回来时,看到了星星。”

“呦嘻!然后想到了我?对吧哈哈哈哈。”

“没有……你别自恋了。”

“诶?佐助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别扭啊!”

“不能。”

Fin.

管不住自己的手😱

Season Change

*佐鸣

*鸣人生贺

*私设颇多

*请不要在意哪个季节有哪种植物


很久很久以前。

洋流还未到达北极,星光还未亲吻黑夜。


而森林深处的小木屋迎来了它的第一个客人。


〈Spring 〉

“有人吗?”少年探出了头,蓝宝石般的大眼睛打探着小屋内的环境。摆放整齐的玻璃瓶,色彩鲜艳的植物标本,倒扣在桌上的书,以及,插在透明花瓶里的琉璃苣。“请问,有人吗?”鸣人小心翼翼地走进屋里,陈旧的木板“吱呀”一声,吓得鸣人不敢再进一步。


阳光从叶上滑落,在少年的金色发尖儿上跳动。少年保持着尴尬的姿势,三秒,他快速收回脚,慌张地退后一步,却撞上了人。


“有。”来人冷冷地开口,略高于少年的身型挡住了阳光。少年怔怔地回头,他看到鸦青色的头发遮住了半张脸,像抚过月光的焦羽飘浮在空中,慢悠悠地落在他的眼前。


可月光多么温柔啊,鸣人心里想着。


“嗨~那个……我迷路了……可否借宿一晚?”鸣人尽量表现地自来熟一点,不能怂不能怂,怂了今晚就只有睡树上了。“我……”“哦。”男人侧着身子绕过鸣人,走进屋子里,拿出斗篷下的一丛车前草和几支新鲜的琉璃苣,“再不进来我把你关门外面了。”男人一句话让鸣人晃过神来,鸣人走进了木屋,门缓缓的关上,又是“吱呀”一声,吓得鸣人转过头去。站在桌前的男人依旧站在桌前,门却……


“Witch?”


“Wizard 。”


男人淡漠的声音纠正了鸣人的想法。“欧,抱歉,我以为这不分男女的。厉害了诶!”鸣人一下子蹭到小屋的角落里,好奇地打量着男巫刀锋一般凌厉的侧脸,他换上了新鲜的琉璃苣,把之前那支慢慢的用火花石压平,夹在了那本书里,意想不到的温柔。


男巫拿起书来,坐到一个藤蔓缠绕的木椅上,静静地翻过一页。而鸣人忍住自己说话的冲动,等着月亮爬上山头。


“睡里屋,里面有床。”男巫起身点灯,不紧不慢地开口。鸣人乖顺地点点头,走向里屋,推开门,一片漆黑。他疑惑的回头,却见男巫指尖在桌上一点,壁上烛台跳出了火花,摇摇晃晃的照亮了一间屋子。


“那个……你睡哪儿啊?”鸣人再一次惊讶之余,支支吾吾地开口。男巫头也不抬,答道“不需要睡觉。”“诶?那我睡啦,晚安,那个……”“佐助。”“哦好的,晚安,佐助。”鸣人有些开心地爬上床,“晚安,佐助。”他又小小地重复了一句。


“晚安,鸣人。”


“哇唔~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鸣人一下从床上坐起来,一脸崇拜地看着男巫。男巫手指又是轻轻一点,灭了灯,“闭嘴,睡觉。”


“嘿~你会哪些魔法啊?点金成石?给鸟拔毛?让鱼跳舞?或者,空手做烧饼!”鸣人躺在床上天马行空,他憋了一下午没说话,现在太想和人说说话了,特别是对面那个人还是一个传说中的男巫!“把人变成不会叫的青蛙,这是我最拿手的。”佐助用手按了按太阳穴,慢慢开口道。“哇,真是……出乎我意料……”


鸣人的声音越来越小,催眠咒起作用了,佐助长出了一口气,他又翻过一页书,看到了“面包制作咒语”才想起鸣人根本没有吃晚饭,“白痴。”他低声骂了一句。


等佐助回来时,鸣人早就醒了,坐在桌旁,转头看向门口的人,“佐助,你终于回来了!等你一起吃早饭呢!”鸣人笑笑,招了招手,桌上是佐助做的……嗯,变出来的早饭,却是一口都没动过。佐助一愣,随即快步走过去,落座,拿起了一块司康饼,“吃吧,久等了。”他看着鸣人伸手拿起乳脂松糕,用小勺子挖起一块奶油。他慢慢地咬了一口司康饼,好甜,他想着,又小小地咬了一口。


〈Summer 〉

鸣人到这儿已经快两个月了,两人很是默契地没有提出“住一晚”那个许诺。他孜孜不倦地探索着新生活,拜托,这可是个男巫,和男巫的房子诶!说不定,男巫还有只龙坐骑,就养在森林后面的小山洞里,那个连光都照不到的地方。鸣人想着想着走了神,“不要用那种想解剖我的眼神看着我,白痴。”佐助抬手,两杯甜牛奶出现在桌前,“给你找点事儿做?”


鸣人摇摇头,随意端起一杯牛奶,“我只是还在想,你会给天空挂上星星吗?或是,裁下烟花做贺卡?给松饼穿上巧克力糖衣?让瑞士卷开在花上?”


佐助淡淡的瞟了鸣人一眼,看到他嘴边一圈白色的牛奶沫,“瑞士卷……开在花上?”佐助挥了挥手,往另一杯牛奶里加了两块黑巧克力,“鸣人,你要是个巫师,估计是世界最强。”


佐助不得不承认,鸣人的到来给他的生活增添了许多意外性,就比如现在,他们一起站在他从未来过的山洞前,“你想干嘛?”佐助耐着性子问身旁的人。鸣人一脸神秘兮兮地对他说,“等~”晚上会有龙飞回来,带着数之不尽的金币玛瑙,童话书里这样写到。鸣人一脸兴奋地看到最后一丝光线隐在山的西南一角,“来了来了,快来了。”鸣人暗戳戳的拉着佐助的黑色斗篷,“Surprise!”


佐助看到山洞里慢慢地亮起来,黑暗退出了一隅,流萤垂下,扬成一片银光,转而又攒成一簇,把星空刻在了壁上。萤绿色的,比祖母手上的宝石还要纯粹,银白色的,比初冬时的新雪还要耀眼,明黄色的,大概,和身旁人的头发一样灿烂。没有龙的山洞,就有萤火栖息,童话书里还有这样写到,鸣人对此深信不疑。


“嘿~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好看!”鸣人眨眨眼,调皮地扯了扯佐助的斗篷,“以后,我有喜欢的人了,我就要带她来这里。”


佐助转身就走,“诶诶诶,不再看看了么?不进去?”鸣人一个趔趄,快步追上去,他踩着有些硌脚的石头,发现佐助走的并不是来时的路。


佐助没出声,走到了山顶的草地上,一片银蕨在半月下熠熠生辉,宛若童话。佐助抬起手,淡蓝色的光在指尖上环绕,好听的声音念出一段鸣人听得不太真切的咒语。鸣人惊讶地看着月亮慢慢地由亏转盈,佐助慢慢地翻手,修长的手指被月光温柔地描摹,他转头,看着身边站着的鸣人,面无表情地开口,“如果我有喜欢的人,我会带她到这儿来。”


鸣人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一片草地,微风习习,从他金色的发尖穿过,绕过身后的银蕨林,拥抱了佐助。他听到林间的溪流潺潺,吟唱的诗歌不知是哪位流浪诗人的作品,没有清脆的虫鸣,没有花开的声音,森林的呼吸深浅不一,原野做着轻浅的夜梦,嵌在黑夜里的半月,和熟悉的声音,鸣人有些困了,他用手揉了揉眼睛,是满月,他陷入沉睡之前想着,是满月。


〈Autumn 〉

鸣人小心翼翼地拿起木桌上的一粒种子,佐助最近一直在捣鼓这东西,都不怎么陪我玩了,他有些别扭地想着。屋里光线不太好,种子上好像有漩涡花纹?鸣人走到窗边,抬手仔细观察着佐助最近宠爱着的小东西。


木门“吱呀”一声,吓得鸣人全身打了个激灵,可怜的种子滑出了手,落在窗外,他慌张地转身,对着门努力微笑着。


刚回家的佐助就看到了站在桌边一脸抽搐的鸣人,“怎么了?”鸣人连忙摇头摆手,佐助慢慢地走到桌子边,他看了看放在牛皮纸上的种子,心里有数,“鸣人,你动了这些种子?”鸣人貌似一副不在意地样子甩甩手,“我怎么会动你的东西呢?我说……”


窗上突然爬上了一丛藤蔓,新生的叶子迅速地长大,在窗前挂上了绿帘。佐助皮笑肉不笑地盯着鸣人,“请你,下一次,看到我的种子长了腿跑出去时,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鸣人听到房顶有细碎的声音,他不由得抬头,看到生气盈盈的绿蔓垂了下来,佐助轻触了藤蔓,藤蔓停止了生长。


鸣人快步地跑出去,这才发现,整个木屋都缠上了绿蔓,甚至在叶中还有星星点点的彩色花蕾,他一脸惊奇地抬手碰了其中一个白色的,花蕾绽放,开出的却是……瑞士卷。


等佐助出去时,鸣人都已经开始吃了起来,“里面还有果酱诶!”他听到鸣人含糊不清地说着。最终还是变成了这个样子,佐助和鸣人并肩躺在在了房顶上,一边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皮,一边看着阳光退出森林,“这里儿看得到星空么?”鸣人打了个嗝问道。佐助懒散地抬起手,随意的画了一个圈,高大的树林向两边退去,星空的碎光落下,“啊……好美。”鸣人转头看向佐助,轻轻地感叹到。“嗯。”佐助突然想起了很久远的事情,那个时候,只有他一个人,坐到山头上,看着满天的星星和远处的城堡。


佐助慢慢的起身,解开斗篷,盖在鸣人身上,“晚上冷,你注意身体。看够了就回来。”佐助还未站起来,就被鸣人拉住了衣角,他看到鸣人的眼睛里盛满了星河,慢慢的流淌在蓝色大海里。他无奈地叹气,又躺回去。


“佐助啊,我想成为你的*familiar ……”鸣人转头,笑着对佐助说。


“再说一遍,我是男巫。”

“那就family 吧。”

“呵,哪种?弟弟?还是儿子?”

“想带去萤火虫洞和银蕨林的那种。”


鸣人眼里含笑,转头看向佐助。


大概有六个月了吧,鸣人到这儿的时日,真快。佐助心里想着。


“该回去了。”佐助淡淡开口。

“不。”鸣人表情一僵,笑意快速淡去,他撇过脸,躲避了佐助的视线。


“漩涡……鸣人……”他听到佐助叫出了他的名字,不由得抓紧了手里的斗篷。


“我不回去!”鸣人倔强地说。


“我是第十三个。”佐助叹气,转头看向星空,却又用手微微挡住了眼睛,“赠与了你‘自私’的那个巫师。”


谁不知道呢?这个国家的小王子出生时,就有十三个巫师前来祝福,十二个女巫赠与了小王子一切美好的事物,只有最后一个,让小王子变得不再完美。


“你不要赶我走……”鸣人的声音慢慢变小,“求你了……”


佐助沉默。许久没说话。


〈Winter 〉


他们都说,青鸟的每一根羽毛下面都藏着一个秘密。


哈?哪有那么夸张?青鸟一边用喙梳理着柔顺的羽毛,一边毫不在意地摆摆头。一个金币,换一个所谓的秘密,这倒是有的。青鸟清了清嗓子。


“小王子啊,努力多了。”这是它第一次从巫师手上拿到金币,这不会是叶子变的吧。“不是,你放心好了。”这也是它第一次听到巫师说话。


它每一年都飞去森林深处的小木屋一次,再带着一个金币飞出来。


“小王子开始学习继承人课程了。”


“小王子参加了邻国女王的加冕礼。”


“老国王准备给小王子举办晚会。”


“加冕典礼太盛大了!”


“新国王真是一个仁慈的人。”


“国王亲征!可帅气了!”


“这个国家又有继承人啦。”


巫师停下了捡拾草莓的手,他怔怔地望着雪地上的新鲜草莓出神。啊,那个蠢的嚷嚷着要在冬天吃草莓的白痴……都有孩子了。


他拍落黑袍上的雪,“嗯,我知道了。”青鸟叼着一个金币飞远了,白光映在雪上有些刺眼。佐助慢慢的走回了木屋。他还是会偶尔想起那个晚上,偶尔会去山头,偶尔看着远处的城堡,像以前一样,孤身一人。


要去庆典吗?看看那幸福的一家人?


“请问,有人吗?”熟悉的声音,冷不丁地在这个最普通不过的下雪天响起,来着最远处的问候。佐助微微一抖,很快掩藏了眼里的情绪,走出了门,看着他偶尔会想起的人,“我送你回去。”


那个白痴长大了。利落的金色短发被皇冠压的低矮,佩剑上的镂空花纹闪着银色的光芒。佐助慢慢地走着,鸣人慢慢地跟着,雪地被踩出一深一浅的脚印。


“嘿,佐助!”鸣人看着延伸在空中,切割晴空的树枝,突然叫出了巫师的名字,“你会,让阳光亲吻大海吗?”


佐助停住了脚步,鸣人似乎从没有变,不,他变了,他对自己说。“为什么?”


鸣人噘嘴低头,指了指雪地上的自己的影子,“大海没有影子的话,它该多么孤独。”


佐助轻轻地抹去地上的影子,没说什么,抬腿继续向前走。他记得这条通往森林出口的路很远,沉默伴随时,这条路又变的短了许多。


他们站在森林的边缘,他看着远处的城堡塔尖,飞过一只白鸟,一只鹿从灌木丛里跳出,又慢慢的走远。“你……”佐助正想说话,却见鸣人一脸神秘地伸出手指,指了指头顶的树木。佐助抬头望去,是一丛绝对不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但是就是出现在这儿了的*槲寄生,白色的浆果缀在深青的叶里。


“所以,你会吗?”


他看到白鸟落入他的眼里,比那晚的星光还要温暖。



End .


按理来说,每个童话故事(虽然这算不上什么童话故事)都应该有一个平凡而又永恒的结局。


所以,国王,哦不,应该是前任国王和巫师,永远的幸福生活在了一起。


Fin.


佐助:给我解释一下你的“继承人”?

鸣人:什么“继承人”啊?我转正了我的军师而已。

佐助:那再给我解释一下槲寄生怎么出现在了这个鬼地方?

鸣人:哈哈哈哈我让士兵给森林每一个出口的树木都挂上一丛,是不是很聪明?

佐助:……


*familiar :女巫身边的小精灵。

*槲寄生:槲寄生象征着阳刚之气,象征着浪漫、活力和生育力。这样的象征意义让人们相信,槲寄生有神秘的力量,能开始一段浪漫情事,最后就演变成在神奇的槲寄生下接吻的习俗。在西方文化中,槲寄生则被用来在圣诞节时偷走爱人的一个吻。当你和另一个人被发现站在槲寄生下时,就必须接吻。规则就是这样,没有商量的余地。


有点话想说:

提前祝鸣人小天使生日快乐啊!希望你们能喜欢这个没有什么逻辑的小故事。

实在抱歉,最近的诊断性考试真的太多,我要去修仙了,有缘再见。


玻璃杯

*校园AU

*一发完

*还是那个系列的吧!

*高三,佐助理科,鸣人文科


连续两周凌晨睡觉,位置原因空调一直对着脑袋吹,体育课运动过于剧烈……佐助昏昏沉沉地躺在医务室的床上,在心里默默重复了一遍校医的话。自高三以来,他太累了,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


校医室在一楼,走廊的对面就是初一四班,一下课就是好一阵子的吵嚷,不过,多亏了紧紧闭合的门和拉好的深蓝色帘子,佐助听得也不太真切,只是一直有着耳鸣的声音,吵得他很难受。佐助无力皱了皱了眉,慢慢地睁开了沉重的眼皮子。他是直接被鹿丸和牙从操场上扶过来的,视野被黑色覆盖,是怎么躺在病床上,又是怎么开始打点滴,他都有些记不清楚了。似乎是上课了,听到了几声婉转的鸟叫,他又慢慢地闭上了眼。


校医室里很安静,只有佐助一个人不太稳定的呼吸声,他缓慢地翻了个身,却像是用尽了自己仅剩的一点力气。他清楚现在的自己应该好好的补一个觉,身体的确是有点吃不消了,他想到了鸣人开学前给他说的晚自习下课后继续去操场跑步的事儿,当时他还有点诧异,现在不管怎么想,似乎都应该答应他才对。混乱的思维打了个结又缠在了一起,他索性放弃了思考,又沉入了睡眠。


睁眼,看到对面的挂钟,又睡了两个小时啊,佐助起身靠在床头想了想,转头看到床头的纸杯,要不是太渴了……他慢慢地拿起杯子,唇轻触了一下杯缘,还是温热的,他小小的喝了一口,将纸杯放了回去,随即又躺下。侧头看了看点滴,缓慢的掉落着,佐助有点担心校医是不是剂量开的多了点,随即嘲笑了自己过于幼稚的想法,然后闭上了眼。


再一次睁眼时,佐助看到了站在床边面无表情的我爱罗,他觉得自己脑子没那么疼了,但又好像比之前疼了些。我爱罗眨了眨眼,对上了佐助的视线。


“鸣人呢?”佐助开口问道。


我爱罗听到佐助有些沙哑的声音,低沉的声线依旧把那个名字念的很好听。


“没喝水?”


佐助觉得我爱罗问的问题很有奇怪,但他想不出来究竟是什么逻辑让他觉得这很有道理。


“喝了。”

“哦。”


沉默了几秒,佐助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楼道上吵嚷的声音一下子被放大,携卷着一阵风,又退了出去。我爱罗走出了帘子,压低了声音和来人说了几句话,随即打开了门,好像是走了出去。


“佐助,你醒啦!”拉开帘子的一瞬间,鸣人急急忙忙的喊出了名字。


佐助有点好笑的看着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鸣人,他手里还拿着一个杯子,黑色盖子,透明的玻璃瓶身,“那个……”鸣人意识到佐助的视线落在了被子上,“我想着你洁癖的说,怕你不愿意喝水啦!就把你的杯子拿下来了,顺便接了点水。”“嗯。”佐助翻了个身,背对着鸣人,随即闭上了眼。


“佐助啊,你……你好些没啊?”鸣人把杯子放在床头,放低了声音问着。“好些了。”佐助的睫毛颤了颤。


鸣人绕过床,走到佐助的正面,轻轻的蹲了下来,他小心翼翼地把伸出食指,慢慢的把佐助额前的碎发拨到耳朵后面,露出了光洁白净的额头,温度算是正常了吧,一边想着,手指慢慢地从额头向下划,眉毛,眼睛,鼻梁,嘴唇,鸣人缓缓的勾勒着线条,嘴角抑制不住地向翘着,他喜欢佐助的眼睛,抬手,又描了描佐助的眼尾,略有些心疼地轻轻点了点眼睛下的浮肿。


“鸣人,现在是星期三的上午第五节课。”佐助睁开了眼,看向了蹲在床边的人。“我……我知道啊!我们班体育课诶!”鸣人慌乱地站了起来,碰到了到床边的板凳,他很是不自然地扶着凳子。


“给我回去上地理课。”佐助看着鸣人努力撒谎的样子,虽然很可爱,但是他毫不留情地揭穿了谎言。


“我想陪陪你的说。”鸣人故作顽皮的样子,歪着头对佐助笑笑。地理课啊,无非是脑袋圆的与地球仪别无二致的地理老师拿着小蜜蜂用一口自以为标准的普通话“说唱”世界地图。佐助有些无奈,伸出手,点了点鸣人的额头,“别撩我。”


“输着液呢,输着液呢,你别乱动。”鸣人赶紧把佐助的手抓住,放平在被窝里,还掖了掖被角。“快回去上课吧,课间也不要来了,等我好了,我就到你们班来找你。”佐助放缓了语气,天知道要不是现在有点感冒,他都想吻上面前这个不知道自己有多可爱的家伙。


鸣人撇嘴想了想,还是听话地站起来,又弯下腰,慢慢凑近佐助,佐助小心地移了一下,鸣人亲在了他的额上。“多睡一会儿吧,我带了便当,中午给你拿过来。”佐助看了看鸣人手上的创口贴,点了点头,他看着鸣人走了出去,帘子挡住视线,听到鸣人又说“还有,记得多喝点水!”佐助点了点头,等他反应过来鸣人看不到他的动作时,就听到门被关上了。


他抬头看向床头的那玻璃杯,起身握住了有些温热的瓶身,觉得自己好多了,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


Fin.


有点儿话:

这是没有时间顺序的杂七杂八的短打!!结尾是个啥哦我也不清楚……

以及,学校似乎不会……打点滴的吧……我又在乱写了……请忽略……

还有!!上一篇的杜松子香水!是我胡乱编撰的!!杜松子适合用作精油,还有杜松子酒哦~


平行



*恰面(月读佐鸣)
*校园AU
*写着玩的哈哈哈
*自习课和晚自习课后

雨已经停了很久了。

恰拉助的笔也是。

他十分钟前才从午睡里迷迷糊糊地醒来,教室里很是安静,偶尔一页书翻过,也听得是清脆明亮。

嗯?明亮?恰拉晃了晃依旧糊成一团的脑子,从桌上爬了起来。手臂上的红印子脑门儿上肯定也有一个,恰拉抬手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应该挡住了,他一边儿想着一边儿从左边的书堆中费力地抽出了地理练习题,翻开,提笔。

冷锋过境后,气压升高,气温降低。

微风,恰拉眯了眯眼,嗯,空气里有着新鲜芦荟的味道,他想起之前美琴妈妈的芦荟蜂蜜面膜,小时候调皮捣蛋,给自己贴了一层,去找鼬要了镜子,倒还把他自己给吓哭了。

Oh!Sh*t!是坐在右上方的那个娘炮,又拿出了他的宝贝芦荟胶对着镜子涂涂抹抹。

有一同学起身,走向了教室前方的饮水机,水入杯,如雨落池,速溶咖啡醇厚的味道很快掩盖住了芦荟的清香,恰拉默默地思念着家里的卡布奇诺。

鼬喜欢牛奶多一点的咖啡,恰拉一般会给他少加点肉桂,但会在奶沫上撒一层薄薄的巧克力粉,至于拉花,恰拉喜欢最简单的漩涡。

还在睡觉的同卓估计是压麻了手臂,懒散地换了一个姿势,乌黑的发丝顺着手臂滑落,小苍兰浓郁的香味一瞬间迸发在空中。又来了一阵风,恰拉细细地嗅了嗅,闻到了另一丝香味,很熟悉呢。

木头的清香令人很是安心,阳光的味道和流水的声音,温柔地,似蜷缩在树上,青涩的果子,慢慢地变成了苍蓝色。

恰拉助抬头,看见坐在窗边,正在认认真真地,学习的,一头灿烂金发的人,一阵风,顺着恰拉好看的唇线,慢慢上行。

“恰拉!晚自习后和班长留下来做清洁。”

“这不离晚上还早着……”

“你每次都跑!这次就让班长看着你!”

“好好好,不逃了,不逃了,以我的脸做保证。”

“……”

恰拉当然没有离开,他就坐在桌上看着劳模班长一个人又是扫地又是拖地的,金色的发梢在白织灯下闪着光。

等面麻整理好了卫生角,空旷的教室又涌入了几丝微凉的风,他听到恰拉助吹了声促狭的口哨,心里很是不爽,却是依旧是一板一眼地把早已摆放整齐的拖布又摆了一次。

恰拉单手撑住桌子,跳了下来,慢慢地走向面麻。

“怎么样?喜欢么?”

恰拉不轻不重的一句话,却让面麻很是不自然地偏过头。

“我就知道你适合这一款。”

恰拉站停在面麻的身前,轻轻地抓住面麻的手腕,他知道面麻不会反抗,好学生啊,底线居然会是这样一个坏学生。

恰拉缓缓地抬起面麻的手腕,另一只手撩起了他过长的鬓发,视线灼灼地盯着面麻的脖颈。

“你别闹了。”

面麻还是沉不住气了,恰拉的呼吸,让他不自觉地腿软,还有点晕晕乎乎的。

“小猫咪~”

轻浮的语气,更是让他恼怒。

恰拉看着面麻的耳尖慢慢地红了个透,他低头轻轻地嗅着面麻颈后的味道,杜松子香水,他喜欢的味道和他喜欢的地方。

“你知道吗?”

恰拉小小的咬了一下面麻的脖颈。

“起风了。”

Fin.


夜灯



*校园AU

*一发……没有加巧克力的小甜饼(纪念我……逝去的暑假

*和《橘子汽水》一个系列吧,没有时间前后



鸣人有意地减小在稿纸上演算的声音,他费力地抬起左手,将台灯向下压了压,光圈摇晃了一下,随即减小了照亮的范围。


说起来这个造型简约,有四种光线模式的台灯还是鸣人十五岁生日时佐助送的。当时不过才初三,两人还在住校,宿舍是六人间,没现在这所公寓那么宽敞舒适,也没现在这边二十八楼的好景致。然而鸣人一点都不在乎,唯一不方便的就是他和佐助不在一个班,自然也就不同寝。于是鸣人养成了“串寝”的坏习惯,每天下了晚自习后,佐助便会到鸣人所在班级的后门等着他写完作业后一起回去,而鸣人准时掐着生活老师点到的点儿回自己寝室给老师打一个靓眼的招呼后,又以去问宇智波天才数学题的借口拿着书和笔,溜去了佐助的寝室。鸣人当然不会带教科书,更别说让他头疼的食欲都会被震没的数学作业。他不过是想爬到佐助床上和他一人一只耳机边听音乐边看小说罢了。


佐助一般不会与鸣人“同流合污”,他会在鸣人听歌的时候,默默地调小音量,但是会点开名为“Naruto ”的歌单,里面都是鸣人爱听的摇滚乐;他会在鸣人看小说的时候,拿出床头的高一物理书自学课程,但是小心地把台灯向鸣人那边移去,防止在黑暗里看书伤着鸣人的眼;他会在鸣人沉浸于情节甚至是开始不由自主的哼起歌来时,及时地捏住鸣人的鼻子,凑到鸣人耳边小声地说着别打扰他室友学习之类的话,此时,他口中爱学习的室友——鹿丸,一边和牙开黑一边在心里默默吐槽:基佬真特么可怕。


就这样,腻腻歪歪了半学期,一个寒假也与消融在叶上的雪悄然离去,初三下期的到来,令人紧张不安。


“鸣人?作业写完没?”佐助一手抱着本练习册,一手插在兜儿里,站在后门,好看的眉毛却因为紧紧皱着而扭在一起,虽然依旧好看,但是不免让路过的同学感到宇智波家二少爷的情绪。


“你先走吧,我还有很多。”


果然,这吊车尾又拒绝了他。他甚至没有转过头来看他一眼!佐助沉默了好一会儿,视线慢慢地扫了教室一圈。和那金发一样吸引人注意力的还有一不太令佐助顺心的红发,张扬的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我爱罗。佐助还是走了,留下了他的男朋友和他男朋友的头号追求者独处在一间教室里。


佐助走回宿舍的步伐有点急躁,甚至是踩进了一个雨后填满了水的小坑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裤腿,他丝毫没有在意,抓着书的的手紧了又紧,最后用脏脏的球鞋踢开了寝室门,稳了稳身子,就站在寝室门口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又抬脚走向阳台。他们寝室的阳台对着学校里面,但凡是要回男生宿舍的人,都会经过这里,所以……所以,佐助看到了鸣人抱着几本练习册走过去。


鸣人走过去好一会儿,佐助才垂下眼,转移了空洞的视线,鹿丸淡淡的瞥了佐助一眼,却是什么也没说。


晚上依旧是没有人傻里傻气地轻敲三次门,然后爬上佐助的床,熟练地从床头拿起耳机,塞一只在他耳朵里。已经……一个月了,佐助出神的看着书的页码想着,书静静的躺了十分钟,准确的来说,依旧是那一页,已经是一个月都没有再向后翻动过。佐助颇为浮躁地关上书,脑里不停地回放刚才在阳台上看到的那一幕,光线不是很明亮,但是金色的头发足够明显,以及那落后金发半个肩膀的有些偏暗色的红发想忽视都忽视不了。佐助心烦意乱地关上书,听到床的栏杆被人敲了敲,佐助探出头来,见鹿丸拿着一袋垃圾站在他的下铺,抬手,散漫地说着:“今天,该你了。”佐助是出了名的洁癖,他所在的寝室都有一个由他制定的同时也雷打不动天天都必须遵守的“垃圾不过夜”的原则,所以六个男生每天晚上轮流将寝室里的垃圾连着黑色塑料袋一起扔到一楼走廊的公共大垃圾桶里。佐助清楚的记得自己昨天才扔过一次,然而,他看着鹿丸游刃有余的样子,莫名地点头答应,从上铺下来,拿着垃圾推开了寝室的门。


走廊里很安静,也很黑,佐助轻轻地放下垃圾袋,抬头,却看到鸣人的寝室亮着微弱的光,在黑暗里格外的明亮,佐助鬼使神差地走向那边轻敲了三次门。似乎有回声,飘忽在空旷的走廊里,渐渐的被佐助的心跳声盖过。“吱啦——”一声,门开了,是再熟悉不过的人,时隔一个月,佐助第一次那么仔细认真地注视着那个人,而一双蓝眼睛,罕见的出现了血丝。佐助一句话都没说,走向鸣人的床铺,轻轻的坐了上去,手无意间摁倒了鸣人的MP4,他看到屏幕闪了闪,又暗下去。鸣人也一言不发,小心翼翼地坐到佐助旁边,继续着手里的演算。整个寝室,只亮着这一盏灯。在凌晨的夜里,照应着黑夜里的几点星星。


鸣人关上书,收起笔,把桌板叠好,轻轻倚靠在墙边,转过身来,却是一愣,佐助早脱下了校服外套,直接躺在了鸣人床上。鸣人默默把被子盖在两人身上,躺下前还帮佐助摁了摁被角。佐助怕冷,自己寝室空调又开的偏低了。


即使床不算小,两个近一米七的男生背靠背躺在一起也拥挤得很。鸣人不停的向外面慢慢地挪动着,想多留点空间给睡在靠里的佐助。在鸣人以为佐助都睡着时,佐助却翻了个身,手轻轻地圈住了鸣人的腰,一使力,将鸣人带入了自己的怀里,随即,他的手又慢慢的向上,在被子里捂热了的手掌小心翼翼地蒙住了鸣人的眼睛,舒缓了疲惫的眼球。鸣人眼睛一酸,翻过身去抱住佐助。


“我真的真的……很想和你考一个高中……”

“我知道。”

“我有在找我爱罗补数学……”

“我知道。”

“我……”

“我也是。”


鸣人写完了数学的练习,看着那盏台灯的白色开关发了神,暖黄色灯光落在水蓝的眼里,落下一条温柔的长河。他点开MP4,屏幕上显示着文件名称——“Sasuke ”,鸣人勾唇笑了笑,关了音乐,两手手心相并使劲的摩擦了几下,放在了眼睛上,没过几秒,一个吻轻飘飘地落在鸣人手背上。


“嗯?吵醒你了?抱歉啊……”

“没有,等你一起睡。”

“我真的很喜欢你啊,佐助。”

“我也是。”


Fin.


【Repo】我们传唱的故事

一个谈不上repo的repo,姑且算作读后感吧(?)

写给《everybody wants to rule the world 》和《俗气爱情故事》

写给你@bangbangzz1 

认识太太全要感谢七夕和一位我并不认识的画手orz 总之,拉着阿穆喋喋不休的说道十二点过是罪过,但是又真的发现太太很投缘(啊,大概是单方面觉得诶嘿嘿)甚至年龄啊喜好啊,很巧合呢,有这样一个大神级同好的感觉真是爽啊!说到怎样发现阿穆这个宝的大概是《追星》那一篇,带入感巨强的大佬追星历程,这个也强推哦~

然后就是文章链接会放在评论里,怎么都做不好链接orz 实在抱歉了(手机排版的无力)没看过文的孩纸可以先去看文哦!本篇涉及大量剧透!!

不得不说《everybody wants to rule the world 》这首歌本就恢弘大气,再去听一次时,发现文章的主线和歌词真的特别契合,大概是……太太的用心之处?还是太太的神来之笔?

“Welcome to your life
欢迎降临世间
There's no turning back
回头路从不可选”
这句话大概是照应了佐助鸣人的结局,既然降临了人世,就没有回头路可选,所以鸣人是没有后悔从监狱里出来被佐助带走,所以佐助也是没有后悔自己成为牺牲品撞上了鸣人的刀子。

“It's my own design
一切是我的计谋
It's my own remorse
责任由我承受
Help me to decide
请助我抛开踟蹰
Help me make the most
让自由和欢愉”
这儿又能体现文章的环环相扣,鸣人所置身于的巨大的骗局,最后由小樱几句话解释了出来,就会发现,一切的情节都是水到渠成,不管是佐助下了狠手的训练,还是两个人的情感线,挑明关系之后的没羞没臊的日子,还有太太用大量笔墨对复仇日佐助身体状况的铺垫。不得不感叹一句,看看人家的文,再看看自己写的什么鬼。

“There's a room where the light won't find you
若得一室容你我匿藏
Holding hands while the walls come tumbling down
执手静待那黑云摧高墙
When they do I'll be right behind you
风雨欲来时我伴你身旁
So glad we've almost made it
大业欲成,怎不昂扬
So sad they had to fade it
终归尘土,怎不神伤
Everybody wants to rule the world
治此天下,何人不想”
这几句真的!实在是巨巨巨巨契合了!如果太太光是听到歌就构想出了这样一个脑洞,那我真的是崇拜到不可自已,两人一起复仇的场景历历在目啊,“大雨欲来我伴你身旁”,突然就想到两人携手四战的时侯,各种的默契和小表情,至极的有爱啊!!“终归尘土”大概就是明喻了佐助的结局和鸣人感情的去向,不得不说啊!太太写的太好,无法用我浅薄的理解和匮乏的语言表达崇拜之情!

当鸣人从监狱里出来,听到佐助好听的声音时,两个人的感情就拿捏的特别好,文章也在两人对话中简单交代了出了鸣人入狱的原因。不得不说啊,鸣人真的太天使了——“我的父母没有教过我仇恨”这句话完完全全的符合鸣人人设,还教会了我做人的道理(咳咳……说远了),两个人对峙时的语言描写动作描写神态描写都是处理的很好的,鸣人慢慢找回了思考问题的能力,有了感情这种东西。实在的,佐助真的性格太还原,训练里的不留情面不过是想让鸣人以后少受点伤,最好强到无法受伤,帮他涂药也是在表达他对鸣人的关心和照顾,别扭的人真的是时时刻刻都在别扭,最恶劣的是他让鸣人将爱给了一个将死之人,直到死,他都在欺瞒着真相。鸣人一直就活在骗局里,团藏的骗局,佐助的骗局,甚至是小樱,都没有站出来过,将佐助的情况向鸣人坦白,最终他是孤身一人征服了世界。这样看来,文章可谓是悲剧的典范。不过,转念一想,如果当时鸣人出狱,来接他的不是佐助,剧情又会有何走向,没有家人,没有亲戚,没有朋友,一人背负着杀人犯的骂名,又能好到哪儿去,所以被佐助带走,实为一个人生的向上转折点,佐助让他有了感情,有了生活,有了爱情,个人认为吧,就算小樱没对佐助说“你亲上去试试”两个人的感情迟早都会爆发,不过是延迟,那么最后,鸣人得到的可能就有一句“我爱你”,而不是,对轰轰烈烈的爱情有了一次亲身的体验,这样的话,结局又算是美好的。

其实吧,他们没有想过征服世界,想要的,不过是对这个凌辱你打击你的世界报之以回礼,一个世界都抵不上和我拥抱的你。文章以佐助自白结束,真的特别的心疼——“我还想和你多过几年,一起老就好了”“让我再看看你,让我再摸一下你的脸颊”“啊……没时间了”真的把我气哭,这种人,总是默默地就承担和付出,疼也从不吭声,我想,他才是最需要感情的那一个人。

然后是一点都不俗气的《俗气爱情故事》,《hello》这首歌本就以“灵魂乐”为主的凄美钢琴谣曲,主题是“怀旧”和“遗憾”,对上太太笔下的“回忆”和“美好”,其实在写repo 时,我一边放着歌,一边又重新读了一次文章,很没骨气的哭了,我想了很久“遗憾”应该对应什么,是“美好”,就像,没有所谓的丑就没有所谓的美一样,如果没有那一段的相遇相知,我也不会在你离去后,得知爱之深切。

文章以记者木叶丸的第一视角展开,从外界对一个成功事业家的评价褒贬不一埋下了许多伏笔,为鸣人在本篇的人设增添了许多的神秘感,真的是迫不及待想要继续读下去,然后,文章就转入鸣人的叙述,中间又转入现实,适当的描写了木叶丸的情感变化和鸣人的神态动作,画面感很强,就像一部电影,娓娓而来。至于,结局,木叶丸删了采访,安慰自己这是一个“俗气爱情故事而已”,这种故事,我们知晓,我们传唱,就是最好。我真的概述不出来,一句“回来了”真的……唉……又哭了……

文章一共出现了三次“hello ”
第一次“hello”是两人第二次的相遇,这是所有的故事都有的一个美好的开始——偶遇,这个词啊,包含着多少的欣喜和意外之情。文章吧,性格依旧是特别的还原,鸣人的热情,佐助的冷淡,鸣人的厚脸皮,佐助的毒舌,鸣人强赖着走进佐助家的时候,两个人的隔阂就瞬间完全打破,佐助从开始的“为什么要告诉一个陌生人名字?”到“‘我叫宇智波佐助’他冲着漩涡鸣人上楼的背影说到”,这儿就能直接看出来,佐助接受了鸣人。虽说”两人平时没有什么交集,周末就(喜欢)一起待在书房里”顺理成章的两个人的生活交织在了一起,鸣人进入了佐助的朋友圈,生活圈,工作圈,然后水到渠成的在一起,海风和吻,真的很美,新西兰啊带着私心提一句,真的太美太美,与世无争的北岛,温柔的温带海洋性气候,故事发生在那个地方,再美好不过。故事讲到这儿,就有了一个适当的停顿,加了木叶丸的心理转变,这个细节真的太巧妙,脑补出了那种文艺片的情节。

第二次“hello”在鸣人离开了佐助六年后,某一天晚上打电话过去,看得出来鸣人在这个地方活得越来越孤独,看到灯红酒绿的城市夜晚,却想到了奥克兰的宁静安逸,“传属铃声”“‘爱人’的备注”“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这些细节将鸣人完全暴露,然后是一阵忙音,鸣人一个人自说自话——“hello it's me ”“Hello, can you hear me”“I'm sorry ”对应着歌词和情感——这个地方我看到真是心头一悬,然而,鸣人马不停蹄地回去,航班遇到的和佐助完全不一样的一个健谈的大叔,但鸣人少见的低沉,这儿除了低沉应该还有忐忑不安,期待和害怕,对比和佐助那一次太明显,有一句话是“我转山转水转佛塔啊,不为修来生,只为在途中遇见你”,这儿,表达的大概有这个意思。回去时佐助看文件看睡着了,这儿就有一个佐助因鸣人离开而疯狂工作落下病根的伏笔。之后佐助的一系列态度,直接让我重重的一摔,“I'm sorry, for breaking your heart .But it don't matter, it clearly doesn't tear you apart anymore. 对不起,伤透了你的心,但无所谓,很显然再也不会让你撕心裂肺了。”说实话,两人分开,这句歌词很应情。不得不提一句,两个人的未婚妻都是很好的女孩子,都是真心的爱着他们的,都是真心对他们好的,我很喜欢。

第三次的“hello ”是鸣人对佐助未婚妻(?)说的,然后,真相是残酷的。我想,佐助看着窗外时,能看的,不是大海就是蓝天,多么多么地像他第一次认真正视他时,看到的那一双眸子。他们回到东京,回到故乡,一个月后,佐助去世。“一起好好活着”这是佐助在和鸣人最后一次看海时,鸣人说给佐助的,佐助笑了,我觉得,无比的幸福和心酸。爱情故事结束了。

三次“hello ”,第一次的激动兴奋,第二次的后悔难过,第三次的不可置信和走向结尾。这个故事,是真的,一点都不俗气。

木叶丸采访后的一个月,鸣人也去世了,想想他孤独过的四十年,大概没有一刻,是像讲诉完故事后去世那么平静的。看看《everybody wants to rule the world 》是佐助帮鸣人找回感情,而《俗气爱情故事》则是对应的,是鸣人教会佐助感情是什么。

他们,就是那么美好,绝配得不容一丝质疑。

很感谢,看到这儿的人,以及,阿穆你必须看到这儿!!不准嫌弃的……没逻辑的没文采的文笔!!好啦,顺便表白一下break my heart 的阿穆,很开心认识你,如果以后多发点糖,我会更爱你的😘

请一定一定,要看这两篇文章!
和音乐原声一起,你会懂得他们的爱情。

Fin.

橘子汽水


*校园AU
*一发……没有加糖的小甜饼(纪念我第二轮放假哇哈哈哈哈
*高中生设定(不在一个班

“佐助!”

在他听到因青春期变声而显得有些低沉的嗓音时,佐助修长的手指轻挑起道林纸一角,不徐不疾地翻过一页。视野的东北方向角落下一抹亮色,是鸣人的头发,佐助垂眼,收回目光,却发现自己忘记了刚刚才出现的“Tinuviel”是谁了,真不像话,佐助无声地对这样的自己表示了极大的不满,随即记下了页码,合上了书。

“走啦走啦,再坐下去你都要长草了!”

佐助站起了身,微微提起椅子向课桌底下推去,摘下了黑框眼镜,整整齐齐地压在米白色的腰封上。他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背,向门口那人走去。高帮篮球鞋踩出的节奏散漫而随意,而身形却是端端正正地立着,鸦青色的头发在白炽灯下偏了些蓝,衬的冷峻的五官柔和了许多。

鸣人一把搂住来人的肩膀,“真是磨磨唧唧的,还去不去啦。”这会儿刚入夏,空气在雨后显得尤为的闷热,佐助有些嫌弃地用手肘抵了抵鸣人的胸口,拉开些距离,“陪跑的话,我可是要报酬的。”鸣人眯着眼欠欠地凑在佐助面前,一巴掌拍在佐助的腰上,“得啦,陪我鸣人大爷跑步,这是你的荣幸,还要啥报酬。”佐助偏头,由于距离过近,鸣人的金发戳在了他的脸上,平日里看起来毛毛躁躁的金毛发质一往如既的柔软,痒痒的,挠动的不仅仅是佐助的脸颊那么简单。

记得两家父母在一次日常聚会中提到以前尚且年幼的小佐助对小鸣人的金发异常执着,鸣人倒也爽快,直接拔了几根头发送给佐助,而佐助也在四个大人奇怪的注视下郑重地送了鸣人几根自己的黑发。“这两孩子蠢到一堆儿去了……”后来这件事被再次提出来时,宇智波鼬如是说道。“哥哥……”佐助颇为不满的叫到,眼神却飘忽到坐在旁边的人身上,那个金发的傻瓜一边不好意思地拿起纸杯喝着橘子汽水,一边模模糊糊地嘟囔着,“要是佐助现在还要的话,我也会给的啊……”佐助低下头用稍长的黑发遮住了那欲盖弥彰的笑意,他甚至有点得意,马上又抬起头,闪着碎光的黑眸子直直地盯着自家哥哥,鼬的嘴角微微一抽,“别炫耀了,多大个人了…”

现在依旧很是执着,佐助在心里默默叹气,然后抬手揉乱了鸣人的金发。

操场上的灯光有些昏黄,跑道上的白线不甚真切,还是有跑步的人,依旧是稀稀拉拉,三两成堆。佐助进了铁门就马上靠边儿蹲下,松了松鞋带准备重新系好,却听鸣人又在催促,“快啦快啦,佐助我说,你是不是上了年纪,手脚不灵便了啊,怎么老是磨磨蹭蹭的。”佐助继续着手中的动作,却抬头看向鸣人,短袖的白衬衫,收脚的休闲裤,校服质量不太好,大概是有点缩水了,露出一小节纤细的脚踝。鸣人的腿型是特别好看的,笔直匀称,佐助承认这一点,但他尤其喜欢鸣人的外踝那一端的凸起,特别的……性感。等佐助站起身时,鸣人自以为帅气地甩下一句,“有本事追上本大爷……”就跑远了,佐助站在原地看着那在灯光下忽明忽暗的身影,如果是白天,还能看到他明媚张扬的笑脸和迎风乱飞的金发,很难想象,这样的男生身上是一股淡淡的香味,很像一场突袭的夏雨后,走进果园里,随手摘下的一个橘子的味道,伴随着青草和阳光的气息。

鸣人跑完一圈再经过佐助时,佐助抬脚跟了上去,“你耍赖!”鸣人放慢了脚步,好让佐助听清楚他的控诉,“哦?”佐助佯装没听清楚的样子答道。“本大爷比你多跑了一圈!”“那又怎样?”佐助微微停顿了一下脚步,并上鸣人的肩,两人很默契的用了一致的节奏,就连摆臂的角度都相差无几,令人,相当的赏心悦目。

操场四百米一圈,鸣人跑到第四圈时有点喘气,落下佐助半个肩膀,而佐助丝毫没有放慢脚步的意思,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的跑道,他突然转头,对上鸣人的视线,一边跑一边说,“听着,以后不要找别人陪你跑步……”“诶?”“我会一直陪着你的。”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弄得有些懵,他有预感,佐助还没把话说完,果然,下一句话一出,鸣人差点跌了个趔趄。

“只有我,才能听你喘气的声音。”

鸣人难以想象佐助那张禁欲的脸是用怎样的表情说出这般露骨的话,他伸手拍了拍佐助的肩膀,佐助停下脚步,回头……呵,面无表情,鸣人有些失望的单膝跪下,低着头,“我系一下鞋带,等着。”

他两都站在树影下,阴影又浓重了一分,偶尔一丝极细的风,带来的都是膨胀的热气。佐助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瘦小身影,莫名的想抱住他。佐助缓缓的在鸣人面前蹲下,“鸣人……”他低低地呼唤了一声,“干啥?”鸣人抬头,却被佐助突然间靠那么近吓的个猝不及防,条件反射般地向后缩了缩脖子,佐助比他反应还快的凑了过去,牙齿轻轻咬住鸣人的下唇,忽而,又用手圈住鸣人的脖子,将他向自己身边拉近了些。鸣人才问完话的嘴还来不及闭合,就被佐助钻了个空子,柔软的舌头灵巧的探入温热的口腔,尽情地肆虐一番,才退出来,末了,还舔了舔鸣人的嘴角。

鸣人猛的捂住嘴巴,推开佐助,站起来,心虚地向四周看了看,手足无措地骂道,“艹,你傻了么?!这儿全是人,被别人发现了怎么办,这种事,回家做啊!”佐助扬起笑脸,一副人畜无害地样子说着,“橘子汽水。”“哈?!我在跟你说正事儿呢!万一还有老师在操场上,把我俩的关系告诉了……”佐助也站了起来,无所谓地揉揉鸣人的头发,“我说你,少喝点汽水。”鸣人一下子说不出话来,打心底讨厌被佐助哄哄就消了气的自己,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他可是宇智波佐助啊。“鸣人?”佐助看着傻愣愣地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人,“啊……对不起吧,以后会注意的。”佐助再自然不过地说出了抱歉,鸣人眨巴眨巴眼睛,摇摇头,“不要你道歉,明天请我喝汽水,我就原谅你,混蛋佐助!”趁着四下无人,鸣人又向前一步,小心的学着佐助的样子咬了他的嘴唇。

佐助对上了鸣人的眼,他觉得鸣人的眼里闪着星光,而鸣人知道,自己的眼里,只会有佐助。

Fin.

【第一张】
他们一点都没变,又好像变了许多。

【第二张】
鸣人的日常佐吹

就个人对博人传看法,大概……有色眼镜有点闪,佐鸣在基风传的打斗场面已经到了极致了,动不动就排山倒海拔地而起山崩地裂海枯石烂( ;´Д`)呃,所以在博人传里为了突出主角,两人实力真的被削弱地厉害,尤其是鸣人,战斗力智商直线下降。再说剧情,讲真,我从来没在火影里听到过那么悲情的家庭伦理剧BGM ,博人传,用了,倒还挺对剧情的……突然怀念五月雨空蝉红莲落叶船了……

感觉会为一时嘴快付出代价……

SOULMATE


【tag什么的,不在意了,我觉得,经历了那么多的事后,总之,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好……

ED20

“此刻心中却呼唤我逃离 陪伴我 陪伴我”

“如果你的眼泪 会让这个世界离你远去 我坚决不会松开那双手”

“I need u here right by my side ”

这首ed倒像是一个童话风的故事,色彩单调但具有代表性(比如鸣人的暗橙色衣服,小屋一隅的暖黄色灯光,佐助的暗黑色千鸟)仅仅依靠晦明变化来凸显情节转化,很流畅的情感线条和见微知著的细节设计真的很棒!详见视频哦!我自己对于细节理解有以下六个(纯粹个人猜想)

1.开头鸣人就有试过伸手去抓住佐助,反被佐助拍开,大概是有照应终结之谷一战。然后两人被分开,对,是“被”分开的。

2.其实能看见,鸣人自己也身处黑暗,仅仅只有一个角落被暖黄色灯光照亮,然后鸣人就在一小片灯光里百无聊赖地各种躺着蹲着玩,因为没有人陪伴他。

3.在鸣人使劲趴在墙上听墙外的动静时,镜头转换很快,大概有四次吧,分别展现了佐助流血的场景和鸣人惊慌失措的表情(一瞬间睁大了眼睛)然后鸣人开始猛的用手拍墙,用脚踢墙,感觉还有在叫喊,甚至,把那唯一的光源——灯,直接抡起来砸在墙上。(歌词“陪伴我 陪伴我”个人理解是佐助的内心呼喊而不是鸣人的)

4.鸣人顺着小路跑时,一会儿亮,一会儿暗,但他始终坚持一个方向,后来绝望时,出现了妈妈。

5.在雪地里,鸣人见到了被黑色千鸟包围的佐助,停步,背后有两只手推了他一把,个人认为分别是水门和鼬。

6.鸣人不顾黑色千鸟对自己的侵噬伸手去拥抱佐助,最后被黑色同化,而抓住佐助的手那一刻,迎来了光明。